吸毒青少年自诉:美好与梦想全部被断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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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小玉,一个心怀舞蹈梦的姑娘,17岁初次吸食毒品,最终因毒品折断了梦想的“翅膀”;小吴,今年刚满18岁,却已有近两年的吸毒史...

小玉,一个心怀舞蹈梦的姑娘,17岁初次吸食毒品,最终因毒品折断了梦想的“翅膀”;小吴,今年刚满18岁,却已有近两年的吸毒史,被送进戒毒所强制戒毒;小岳,1999年出生,年仅14岁就接触毒品,成为瘾君子……

他们,来自不同的家庭,有着不同的成长环境,却都在尚未成年时走上吸毒道路。记者走进戒毒所,倾听他们讲述自己的吸毒经历,用这些血与泪的教训,告诫人们远离毒品,珍爱生活。


成长

【吸毒者说】

小玉:曾经,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盼我成才的爸爸、勤劳朴实的妈妈,还有慈祥的外婆。回想童年,我的心里到现在还是满满的温暖。

从小我就热爱舞蹈,梦想成为一名舞蹈演员。然而高中时,我开始沉迷网游、早恋,不听父母教导,成绩一落千丈,舞蹈也不再练习了。青春期的我,再也无心学习,到了高二提出退学,爸妈拗不过我,最终妥协。

小吴:我是独生子,爸爸在铁矿上班,妈妈在家操持家务,他们都不怎么管我,比较顺着我。我从小就喜欢在外面玩,小学的时候就学别人在左手上刻了一个“忍”字。

初一刚上几个星期,就跟同学打架,我脾气暴、下手重,把同学伤得很重,被学校勒令退学了。退学之后,我就到地下赌场上班,主要就是看赌场、放高利贷,基本上天天都在外面,成了一个“小混混”。

小岳:我的父母是卖瓷砖的,家里还有两个弟弟,我从小就跟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上到初一的时候,觉得再也学不进去就辍学了。辍学之后,父母 送我去技校学技术,我上了几个星期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回家了。不上学之后,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就没有去找工作,家里偶尔会让我去店里帮忙干活。自从不上学 之后,就跟父母没什么话说了,只能找朋友聊天。

【禁毒者说】

安徽省滨湖强制隔离戒毒所康复中心副主任陈向明认为,吸毒人员低龄化趋势明显,青少年特别是未成年人吸毒增多,家庭教育缺失是不可忽视的原因。“未成年吸毒者,大多来自溺爱家庭和放任不管家庭,和父母没有良好的沟通,家庭教育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陈向明说。


歧途

【吸毒者说】

小玉:不上学后,我时常出入酒吧、夜总会、歌厅等娱乐场所,也认识了很多社会上的人。17岁那年,在朋友生日聚会上,我第一次接触到K粉。第一次吸毒非常不舒服,吸完之后就呕吐,可是经过那次,我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走上了吸毒的道路。

小吴:第一次吸毒是在一个开赌场的朋友房间里。我看到这个朋友吸毒,觉得很好奇,想试试,就趁他洗澡的时候,偷偷把他的毒品拿出来吸。第一次就吸了几口,晚上睡不着,特别清醒。

我上班的时间是晚上11点到凌晨五六点,夜里犯困我就会吸几口来提神。虽然吸完之后人是清醒的,但浑身没力气,就傻傻地坐在那里等天亮。到最后,跟朋友在一起就会主动吸。

小岳:我是在2013年第一次吸毒的,那年我14岁。当时是跟在社会上认识的朋友在一起,看到朋友在吸,觉得很好奇,就吸了一口。吸的时候觉得很不舒服,但吸完之后整个人非常有精神,一点也不困,感觉还挺好玩的,从此就开始吸毒了。

我吸毒的朋友圈子里有十几个人,都跟我差不多年纪,为了不让家里发现,我都是到朋友家里去吸,吸完了就一起打游戏。

【禁毒者说】

安徽省未成年人强制隔离戒毒所三大队大队长刘宁表示,涉毒青少年大多都是先接触到吸毒的朋友,被带上吸毒道路,随后进入吸毒的朋友圈,最终往往只和吸毒的朋友来往。

禁毒工作者指出,毒品对青少年尤其是未成年人的危害极大。新型毒品主要影响人的大脑和中枢神经,曾发生过吸毒后裸奔、杀人、抢劫等事件,严重影响社会治安和青少年的身心健康。


深陷

【吸毒者说】

小玉:每当因吸毒沉浸在所谓的“仙境”里,我总能看见儿时欢快跳舞的自己。想到未完成的梦想,看着镜子里因为吸食毒品而憔悴的容颜,我经常痛不欲生。我悔恨,恨自己不听父母的教导,轻易放弃梦想,走上吸毒的道路。可悔恨之后,又无法摆脱毒品的诱惑……我感觉美好与梦想全部被断送了。

小吴:其实我知道毒品的危害,可是看到了还是忍不住要吸。我的那些朋友,聚到一起,说着说着就会开始吸毒。只要进入了这个吸毒的圈子就很难戒掉。而且在一些夜场里买毒品非常方便,有熟悉的人就可以拿到。

小岳:第一次吸毒被发现后是批评教育,心里觉得没多大事,就继续吸了。第二次吸毒被发现后就要进行社区戒毒。社区戒毒那段时间,每个月都要 去派出所进行尿检。后来每次尿检前我都计算好天数,不吸毒,就没有被发现。直到第三次被公安人员抓到吸毒,就直接被送来强制戒毒了。

【禁毒者说】

在禁毒工作者看来,毒源易获得已经成为禁毒工作不可忽视的问题之一。“以前毒品一克要几千几百元,现在几十元就能买到,尤其是新型毒品,价格非常便宜。”陈向明说,更可怕的是,现在有些毒品通过夹在其他东西里快递寄送,买卖双方不用见面就能交易。

禁毒工作者坦言,目前对于初次吸毒往往采取批评教育的自愿戒毒方式,这对许多吸毒人员特别是青少年来说,会让他们感觉“没什么大不了,也不 算违法”,很难起到震慑作用。即便再次发现吸毒,也只在社区进行戒毒,要求吸毒人员定期尿检,但这种尿检往往被“钻空子”。为达到更好的效果,这种方式应 该改进。


戒毒

【吸毒者说】

小玉:来到安徽省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后,警官发现我有一个舞蹈梦,就鼓励我重拾梦想,报名参加舞蹈兴趣班。现在,我成了大队文艺骨干,还参 加了好几次文艺汇演,在2014年戒治评鉴活动中我被评为“队级五好学员”,并竞聘上大队文艺委员以及小组组长。我又找到了追逐梦想的快乐。

小吴:进入安徽省未成年人强制隔离戒毒所后,我的生活变得非常有规律,每天6点40分起床,晚上9点半熄灯睡觉。每周二、三、四上课了解毒品的危害。父母每两个月来看我一次,明年4月份我就可以回家了,但是还没想过回家后做什么。

小岳:来到安徽省未成年人强制隔离戒毒所后,父母和两个弟弟都来看过我。但是我现在也不知道出去以后怎么办,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如果以前那些吸毒的朋友还来找我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

【禁毒者说】

基层禁毒工作者建议应加大对青少年特别是未成年人群体的宣教工作。此外,进一步加大对毒品的打击力度,特别是加大对夜总会、酒吧、KTV等 娱乐场所的管控力度,严查网络、快递渠道买卖和运输毒品,防止毒品扩散。依法从重处罚引诱、教唆、欺骗、强迫青少年特别是未成年人吸毒的行为。

刘宁说,社区可以设立一个吸毒人员回归场所,在此锻炼他们回归社会的能力。他建议,帮助青少年涉毒人员学习一技之长,提供就业平台,引导涉 毒人员融入社会,回到正常生活轨道,巩固戒毒成效,防止戒毒人员因无业、无安置、无人关怀而再次滑向吸毒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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